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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去波恩鸟,占位先~

上学期跟着Joachim折腾出的兔卜出镜变态短片被选中在波恩的贝多芬节短片单元展映鸟(虽然怎么也想不明白那电影跟贝多芬有什么关系,嘛〜嘿嘿嘿)!于是乎Joachim拿到了HfK学术基金,明天要带兔卜组和 ahmad & chi 组进行快乐的波恩自驾(车是学校的)两日游咯〜!!

刚刚调查了观光景点:

-贝多芬故居(Beethoven-haus)
-波恩明斯特大教堂(Bonner Muenster Kirche)
-Poppelsdorfer城堡
-哥斯山上的哥斯堡(只能找到中文名的神奇的国景点)
-历史博物馆(Haus der Geschichte)
-莱茵滨草公园(Freizeitpark Rheinaue?)

听说是欧洲绿化最好的城市之一,天气好的话,最爽的应该是公园和山上的城堡吧...




关系背景之国

没看到开幕式,倒是看到不少开幕式小朋友的八卦,真叫一个寒心。

如果说杨沛宜小朋友的长相不符合国家形象的话,李木子小朋友、朗朗同学和刘欢老师那长得是一个比一个更磕磣,早该被从开幕式舞台踢出去才对。林妙可小朋友那长得真是很清纯可爱大方得体,但这个程度的孩子中国应该至少还有个几百万,如果不是生在北京,没有个媒体爸爸和一个全职居家策划妈妈,那她要走这一步也是不太可能的。

中国就是个关系背景之国。想要追求表演艺术的小朋友们,不要以为自己天生丽质技艺高超就能收获梦想,首先你要生在北京上海大城市,然后如果没有一个背景雄厚的爷爷(比如木子小朋友),至少要有个混媒体圈脸皮厚的爸爸(比如妙可小朋友),不然有个抛弃自己事业人生一门心思扑在给你星途开路上的爸爸也行(比如朗朗同学)——否则的话,永无出头之日,再怎么有天分也只是给人顶包用,而且还要说是心甘情愿说当幕后英雄实在是光荣无尚。

陈其钢能把这个事情挑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是法国籍,不怕被和谐。但这件事情由身处主办方队伍的他对中国媒体说出来,而不是哪个外国记者从英特网上挖出来爆料天下,对中国人民形象的损害已经小得多。那些说他伤害国家利益必须道歉打倒的粪青网友们,难道以为他不说政府抵死不认,纸就能包得住火?“上面”干了这种糊涂事,难道全国人民就要一起糊涂?中国人就是太习惯这种思维,今年才出这么多人祸。






最近的work on

这个假期基本上就在work on web design的进修。首先是ActionScript 3.0,想用flash做在线游戏,找到了lynda.com的诸多视频教程。然后又想进军一下服务器端coding,于是扎进php,发现lynda.com的php系列简直就是误人子弟,于是杀回w3school,花了整整四天看完了php&mysql教程,又花两天看了javascript,感觉比起看《Core Java》实在是舒服太多,一口气又恶补了html和css。

虽说十一年前就已经接触到html了(就是初二时在厦大上的那个200块钱的什么电脑少年兴趣班之类的东西,讲义是老师自己打印的特别特别薄的一本,最大的收获是厦大的桌椅质量远不如我家中学),但是一直觉得做网页这个东西太简单了,大家down个dreamweaver就所见即所得了,实在用不着coding。

搞W3C标准的那群人总说code is art,好吧咱们就试试看。







克莱默要来?!!

不来梅唯一的大音乐厅die Glocke每一演出季会印一本册子,很小很精美,内容是当季的演出活动目录,古典为主,有一些爵士有一些讲座。上一次去还是去年底北广播乐团(NDR)从汉堡过来的时候,买第二便宜的票坐在倒数第9排,舞台上的人跟在电脑上看DVD一样小,音效却要惊为天人。

前几天在Domsheide附近内急去音乐学院地下食堂解决的时候,随手拿了8月到11月的册子。今天又是蹲在 马桶上随手翻翻,就发现了——

Philharmonisches Konzert "Götterspiele"
So 26. Oktober 2008 | 11Uhr | Großer Saal
Mo 27. Oktober 2008 | 20Uhr | Großer Saal
Gidon Kremer Violine
Marie-Elisabeth Hecker Violincello
Bremer Philharmoniker
Mario Venzago Dirigent

克莱默独奏唐豪瑟序曲,然后跟玛丽-伊丽莎白大姐(其实人家是87年的妹妹,可是怎么国女生年纪轻轻就都能长得这么大姐呢?)合奏Alfred Schnittke的一个大小提琴协奏曲。下半场是Marius Constant改给交响乐团的佳斯帕之夜(Gaspard de la nuit),对20世纪音乐太孤陋寡闻,所以对作曲家Maurice Ravel和这个钢琴协奏曲都么有什么认识。

想当年迷上克莱默就是看他跟麦斯基跟伯恩斯坦爷爷指挥的维也纳爱乐一起演出勃拉姆斯的大小提琴协奏曲,那个拉起琴来风度翩翩又一脸痴相的年轻克莱默真是迷人得天理不容。现在伯恩斯坦爷爷离世,麦斯基和克莱默也都白发苍苍了。去年夏天的北京国际音乐节麦斯基出场,门票是天价而且半年前就售完(送完),这个大概是中国特色,最好的票一定要送给不会来的高官们,第二第三好的票要天价卖给大款摆阔,其他的就靠关系买,没巨款没关系的就看电视转播吧。

倒是没想过能在国看到克莱默生人,他这个级别的大师一般都在美国和发展中国家之间活动,这次能到国北部这个小地方,大约是为了提携新人(玛丽大姐也是北出身,只是在她老家的东北部经济衰退,票房恐怕打不开),还有推广他朋友Alfred Schnittke的曲子。

不知道这次是不是天价(对我恐怕是的),但真的很想坐前面一点看看生人啊。。。。。。音乐之神保佑我假期能找到工作赚到钱!!!!!!!!



不来梅——童话之城的Punk Soul

========这个是写给大桔子的=======================


格林兄弟童话集里有个驴狗猫鸡结伴旅行的故事,叫做《不来梅的音乐家》,听过的人恐怕不多。一驴、一狗、一猫、一鸡,晚年无力干活,恐遭主人屠宰,不约而同逃出家门流浪讨生活。途中相遇结伴,梦想到自由港不来梅当音乐家。而故事的后续发展却是完全无厘头:深夜路饥馑难耐,驴狗猫鸡叠罗汉装神弄鬼吓走了一伙强盗,顺势夺了强盗窝,从此在不知名的乡间小屋“过上了幸福生活”,不来梅的音乐家之梦也就抛诸脑后了。

作为童话来说,实在算不上名篇佳作,没有王子公主,没有梦幻仙境,正义虽然战胜了邪恶,出发点却是夺食,最后还忘了胸中志向——此等童话,无论如何不会是我们中国人乐意讲给孩子听的类型。

但作为故事的挂名主角,不来梅却还是对这四只动物相当中意。老城区市街各处都散布着驴狗猫鸡叠罗汉的雕像。其中最著名的一座青铜像,也就是常在旅游手册上见到的那座,就倚在市中心庄严的大教堂脚下,被当作城市的标志——没有人深究,真正的标志性塑像是广场中心的罗兰骑士像,也没有人深究,这四只动物即使在它们的故事里,也从未真正踏足不来梅。

初到不来梅的人,会感觉它和西无数中小城市差不多。有教堂,有古堡,沿街两排花园小洋房,少有高楼,一派富裕祥和。但住了一段时间之后,你就会发现这个地方,有大部分国城市性格里没有的大而化之,何一股鲜活的土腥气。

不来梅向来有自行其是的资本。国最小的联邦州,历史上是继巴伐利亚之后国地区第二个建国的小“国家”,8世纪时是主教教区首邑,享有市场权,自11世纪起经济地位不可小觑,被称为“北方的罗马”。至今不来梅港仍是国第二大港,除贸易、航运和造船业外,这弹丸之地还繁荣着咖啡厂巧克力厂奔驰汽车制造厂。不来梅的州徽是一把“打开世界的钥匙”,在因循守旧的国空气里,这城市的性格还真是少有的外向活泼。

土生土长的不来梅人,跟你稍微熟一点之后,毫无例外都会问同一个的问题:

“你为什么来国这个Scheiße地方?”

Scheiße读作“筛色”,就是文的shit。咱们中国人在国人圈子里再怎么愤青,外国人面前总还要讲些民族自豪感,容不得揭祖国短。更不要提美国人的爱国热情,看过好莱坞大片谁都略知一二。跟国向来合不来的邻居法国,其文化自傲,从他们受高等教育人群的英语水平之低也不难想见。跟这些国家比起来,国人绝少提爱国,民族自豪感——由于众所周知的历史原因——更是一个禁语。战后几十年,国给人的印象一直就是个不善言辞、踏实努力的国家。

但不来梅的文化不是这样。驴狗猫鸡的故事以一种寓言般的方式反映在不来梅人的性格中。一无所有也要追求艺术;顽童般的小邪恶无伤大雅;有些时候可以跟随感觉流浪;成功和幸福不拘外表不限形式。

所以你在不来梅看到业余爱好在club打碟的软件工程师、在同一工作室和同一群人合住30年的嬉皮士大学教授、在餐馆打杂的年近40的艺术家——一大群违反刻板成见的国人。在不来梅呆久了的人,都会咧嘴露出野地里长大的坏小孩的笑容,说:“I’m a punk”,骑自行车穿短裤去公司上班,到地下club看Ska演唱会,周末搭便车去柏林看先锋艺术展。

更动人的是不来梅乞丐的style。那是城市中何等无畏的感性分子,一身刺青,一条大狗,耳钉鼻环锁链皮靴,T恤牛仔都DIY成70年代初伦敦街头的Vivienne Westwood风。三三两两坐在地上跟朋友闲聊,玩非洲鼓,逗狗,面对路人的眼神岂止是不卑不亢,简直都有几分悲悯,看你我在世俗的框框里挣扎沉浮。